(槟城讯)韩江学院新闻系讲师郭碧融携带6名新闻系学生拜访槟州立法议会,以让学生了解州议会的操作,目睹州议员在议会内的表现。
学生于11月16日,早上9时抵达州议会,在议长拿督刘子建特别助理王泽钦的安排下,进入议会厅内观看1小时30分钟的口头询问环节,聆听议员们针对州内的各项议题进行讨论,比如房屋、巫统大厦避雷针倒下事故、学校拨款、地税、保安等。
在带领学生参观州议会后,王泽钦特地向学生讲解州议会的功能、州议员的角色,并指导向州议员提出人民关注的议题。
刘慧君(新闻系第二年生)
天时、地利加上人和,促使老师带领我们踏上槟州立法议会之行。天时,就是州议会在我们上新闻课的时间进行;地利,意指我们在槟城韩院求学,槟州议会就在在槟岛;人和,即老师成功获得议长批准让我们进入槟州议会学习。
今届的州议会首次实行每日早上1小时30分钟的口头询问环节,而我们踏入会议厅时正好碰上这个环节。
坐在议会厅记者席后方的我,眼看、耳闻州议员用马来语发出的问题,只觉一头雾水,心里纠结着:为什么会提及巫统?为什么又提及受害者家属,也提及26亿?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彼刻,自卑心油然而生,我是因为听不懂马来语还是听不懂他们正在讨论的议题?我想,两者皆是。随后,当我翻阅报章时,才“恍然大悟”议员们争论的课题是有关巫统大厦避雷针倒塌事故该给予死者家属的赔偿金。
能进入州议会学习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仅让我反省自己还未达到身为记者对时事该有的敏感度,及不达标的语文掌握能力,也让我意识惟在每时每刻关注时事与社会课题,锻炼探讨社会课题的思考能力,才能提升自己及负起新闻工作者的责任。

庄芷莹(新闻系第二年生)
很感谢老师带我们新闻系的学生出席州议会,让我增添了不少知识。从以前不懂得政治、政党的我,变成现在略懂并尝试喜欢关注政治的我,让我开了不少眼界。
最令我意外的是在州议会上遇见了老朋友。他目前修读法律系。因为将来有意参政,所以母亲鼓励他趁现在就开始参与政治活动。朋友告诉我,现今的政治情况,无论是哪一个国家都有共同点, 就是高层讲一套,做一套。正因如此,政治才需要社会人民的关注。所谓“行行出状元”,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需要在政治、社会上扮演的角色,履行的职责。
踏入州议会之前,我对有官方活动都是抱持沉稳或者是严谨的刻板印象。但拜访州议会后,我才发现原来严肃的议会也有诙谐幽默的一面。
在各州议员提出自己的看法时,如其他州议员不满或想反驳时都可以提出意见;间中也可听到议论中穿插一些玩笑,使瞬间紧绷的氛围暂缓下来。
虽然州议员都严律措词,但都是在自己的话语没有伤害对方的情况下,使议会能够顺利进行。
出席州议会后,我深刻地感受到一名记者的责任。原以为记者只需翻译州议会的提案,但其实也需专心聆听议员们的辩论,并辨识其背后的含义。
在议会的其中一个环节,行动党成员雷尔不停提出有关26亿令吉之事,似乎有意挑起敏感话题及其他议员的情绪。这时,记者必须此举背后的意义。这是否是为了争取版位的一场戏,又或是为了下次党选铺路?记者还需分析各个角度,以事实说话。
人民都期望一个杰出的领袖,更好的马来西亚。他们通过媒体做出判断,而记者是否能在客观的精神下提供准确的信息呢?对政治有深一层的见解后,我需再重新审核我是否有能力胜任记者一职了,因不知将来我能否在笔下写出事实?
有幸拜访州议会,让我深刻体会能影响州政府运作的会议其实不多。在一年只举行两次的州议会里,只有记者可以代替人民提出问题。身为媒体人员,必须谨记服务人民、监督政府的责任,时时提出自己的质疑,才能提高议员的素质。
在州议会厅外,当记者一窝蜂地围着槟州首长林冠英发问时,我有幸提出了我对议员起薪的问题。“现今的经济如此低迷,身为议员不是应该和人民一起共患难吗?怎么还会选择在此时起薪?”虽然我的问题对于有些人而言会有些尖锐或不舒服,但是我事后想了想,如果身为学生的我都不敢提出质疑政府的问题,当我真正成为一名记者后,又如何能够确保是否尽到监督政府的责任?
老实说,一直以来我对政治没兴趣更是零知识。但得知可以去看州议会,还是兴奋。穿上帅气的西装,威风踏入朋友们都没机会进去的州议会。
一踏进议会厅内,脑袋就出现很多问号。经过老师解释,才懂议员有特定的位置。
刘子健的助理王泽钦带我们参观州议会周围的环境,并与我们分享一些州议会的漏洞、议员的责任、媒体的重要性等等。我从中深切明白了媒体在政治人物和人民之间扮演了重大的角色。记者得竖起耳朵聆听并且审思明辨议员们讨论的课题,再用我们的笔精准地把讯息传递给人民。





